
[赞]很多人都说:“劝人学医天打雷劈”,并不是学医这条路不好短线配资资讯,而是因为学医太辛苦了。
2025年10月16日,北京中医药大学一则讣告让整个中医药界陷入沉默。
该校教授、博士生导师,著名方剂学家谢鸣因病医治无效离世,享年68岁。
这位能为航天员研究抗失重骨盐丢失方案、能把复杂方剂讲得让本科生听懂的中医大家,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自己的生命。
最后一面
2025年3月,安徽中医药大学的学术报告厅里却暖得发烫。
展开剩余89%过道里挤着搬小板凳的学生,后排站着不少闻讯赶来的青年教师,大家都是冲谢鸣教授来的。
那天谢鸣穿了件深蓝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齐,手里没拿稿子,却能把“中医辨证论治中的精准性问题”讲得层层递进,连刚接触中医的大一学生都能跟上思路。
“你们看桂枝汤,看着简单,就那几味药,但什么时候加生姜、什么时候减大枣,全看病人的舌苔和脉象。”
谢鸣边说边比划,手指在讲台桌面上虚画着舌苔的形状,精准不是死记硬背,是摸透病人的症,就像给锁配钥匙,差一点都打不开。
台下的学生们忙着记笔记,有人悄悄举起手机拍照,想留住这堂生动的课,没人想到,这张照片会成为谢鸣教授最后的公开影像。
当时负责接待的安徽中医药大学老师后来回忆,报告结束后,谢教授还跟青年教师们聊了快一个小时,有人问他现在年轻人学方剂觉得难,怎么办,他笑着说“难就对了,方剂是中医的兵法,得慢慢磨。
临走时他还说“秋天要是有时间,再来跟大家聊聊新的研究”,可这个约定终究没能实现。
七个月后,当北京中医药大学的讣告传来,那位拍了照片的学生在朋友圈里配文:“三月还听您讲桂枝汤的精准,十月就没了您的消息。原来有些再见,就是再也不见。”
这张传遍中医药圈的照片里,谢教授正低头看着讲台,眼神专注得像在研究一味新药,可谁能想到,这道身影会永远停在2025年的春天。
从怀宁少年到方剂泰斗
谢鸣的中医路是从安徽怀宁的小院子里开始的,1957年,他出生在一个中医世家,是家族第十九代传人。
童年记忆里,最浓的味道是祖父药房里的药香,最常看的画面是祖父坐在八仙桌前,一边给邻里把脉,那时候他还不懂什么是方剂,只觉得祖父手里的毛笔很神奇,写下的那些字能让生病的人好起来。
1982年,谢鸣从安徽中医学院毕业,捧着厚厚的《方剂学》教材,心里有了个念头,要把祖父说的“药对证、方合身”弄明白。
谢鸣报考了北京中医学院(现北京中医药大学)的方剂学专业,成了国医大师王绵之教授的首届博士生。
王绵之是方剂学领域的权威,对学生要求极严,谢鸣记得第一次交研究报告时,王老师把报告退回来,上面改得密密麻麻,最后写了一句“方剂是治病的武器,半点马虎都不行”。
这句话成了谢鸣一辈子的准则,读博期间,他泡在图书馆里,把历代医家的方剂著作翻了个遍,从《伤寒论》到《温病条辨》,每一个方子都要琢磨为什么这么配药,治什么病最有效。
毕业后,谢鸣留在北京中医药大学任教,从助教到教授,从普通教师到国家重点学科方剂学的学科带头人,手里的笔换了一支又一支,研究的方子多了一个又一个。
后来谢鸣成了中华中医药学会方剂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,牵头制定方剂学的教学标准,推动建设方剂学的科研平台。
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方剂,他说中医治病,要么用现成的方,要么在古方基础上加减,方剂是中医的根,根扎得深,中医才能长得壮。
四十多年里,谢鸣从怀宁的少年变成了中医药界的“方剂泰斗”,走的每一步都像他研究的方剂一样,扎实、精准。
不止于书与方
在谢鸣的人生里,有两个身份同等重要,医者和师者。
作为医者,他擅长治肺系疾病、脾胃疾病、过敏性疾病,不少患者找他看病时,都已经辗转了好几家医院。
有个患慢性支气管炎的老人,冬天一受凉就咳嗽得睡不着,西医开的药只能缓解一时,找到谢鸣时,老人说“我都快放弃了”。
谢鸣给老人把脉、看舌苔,最后开了个在古方基础上加减的方子,还叮嘱“每天早上喝一碗生姜粥,注意保暖”。
三个月后,老人特意来感谢他,说冬天再没犯过咳嗽,能睡安稳觉了。
谢鸣的医术不止用在普通患者身上,还用到了航天领域。
2000年初,国家开始研究航天员在失重环境下的健康问题,其中骨盐丢失是个难题,谢鸣主动牵头研究,从中医“肾主骨”的理论出发,翻阅了大量古籍,筛选出十几味可能有效的中药,然后在模拟失重环境的实验室里反复实验。
那时候实验室条件有限,谢鸣经常陪着团队熬夜盯数据,累了就趴在桌子上睡一会儿。
2001年,“中医药防治失重下的骨盐丢失”研究获全军科技进步三等奖,2003年,“航天载人不同时相的中医辨治研究”又获全军科技进步二等奖。
有人说没想到中医还能帮航天员,谢鸣说中医不是老古董,只要用对地方,就能解决新问题。
作为师者,他执教四十余年,教过的本科生、硕士生、博士生加起来有几百人。
谢鸣常说“教学是一门艺术,上好一堂课不难,难的是上好每一节课,上好一辈子课”。
给本科生讲《方剂学》时,他不会照本宣科,而是结合自己的临床案例,让学生们知道方剂不是书本上的死字,是能治病的活方。
他带博士生时更较真,学生的论文他会逐字逐句改,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。
有个博士生记得,自己第一次提交博士论文时,谢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,指着论文里的一个方剂配伍说“你这里解释得不对,这味药加进去不是为了清热,是为了调和药性,再去查五本古籍,明天跟我汇报”。
那天晚上,学生在图书馆泡到闭馆,第二天拿着笔记找谢老师,谢老师看完才点头这才是做研究的态度。
因为教学认真,他多次获得市校级教学成果奖,还被学生评为我最喜爱的老师称号。
每年毕业季,都有学生来跟他合影,他会笑着说“以后当医生,要记得药对症、方合身,别辜负了病人”。
那些学生后来有的成了医院的骨干,有的成了高校的老师,把他的话又传给了下一代中医学子。
医者不自医
谢鸣教授离世的消息传开后,中医药界的人都在说太可惜了。
68岁对于一个学者来说,正是积累了一辈子经验、能出更多成果的年纪,他手里还有两个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没完成,还有几个博士生的论文没指导完,还有跟基层医院约定的“方剂培训”没开展。
其实医者不自医从来不是中医的局限,而是医生的常态。
谢鸣教授一辈子为病人看病、为学生讲课、为科研忙碌,却很少顾得上自己。
他的学生说,去年冬天看到他咳嗽,劝他去检查,他说没事,开个方子自己调理一下就行,学生的论文还等着改,他还在跟团队加班赶科研报告,常常忙到深夜才回家。
或许他不是“不自医”,而是把医人的优先级,永远放在了医己前面。
谢鸣教授走了,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,他主编的《方剂学》教材,还在陪着一届又一届医学生入门。
他培养的学生,还在医院里给病人看病、在高校里教学生,他研究的方剂理论,还在被同行们继续深化。
谢鸣就像一盏灯,虽然灯灭了,但光还在,照着那些学中医的人继续往前走。
谢鸣教授或许没能留住自己的生命,但他把中医的“火种”留了下来。
那些火种会在医院的诊室里、在高校的课堂上、在科研的实验室里,继续燃烧,照亮中医药的未来。
这大概就是对他最好的纪念短线配资资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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